博客首页|TW首页| 同事录|业界社区
2017-09-05

文/于斌

打破了传统租车行按照车辆等级来进行租赁定价的市场行为,共享豪车横空出世,以豪车的配置,极低的租借价格和下载App就能够找到车辆,实现无人租借结算的便利,吸引了大量的关注和尝鲜需求。每分钟1.5元就能够开走共享奥迪,每公里1.5元就能租的共享宝马,甚至连兰博基尼都加入了共享汽车行列,每小时29.9元就能够享受……共享豪车让那些高高在上的豪车们顿时变成了“人人可享”的代步工具。

那么这份生意究竟是否靠谱,真的能够走下去吗?在笔者看来,实际来说是噱头大于其他,完全的共享豪车生意恐怕高调现身尴尬退场。

更多的是噱头

目前共享豪车的低租金,高前期投入的模式注定了豪车低价租只能是推广初期的噱头。拿最近在杭州上线的共享豪车项目来说,车队中有宾利慕尚、法拉利458、法拉利加州、兰博基尼小牛、和玛莎拉蒂GT、保时捷等车型。这些车子最贵的有过千万的身价,但是出租的价格却只要仅几十元起,日产GTR19.9元起,兰博基尼29.9元起。这个价格在前期推广有优惠的情况下,跑同样的距离甚至比大部分专车平台的价格还低。算上车辆的折旧、养护费用,共享豪车平台算得上是巨亏运营。即使后期有资本的进入支撑,投放的豪车越多亏损也越高,哪个项目又能够坚持常年的巨亏?

所以,豪车共享项目整体来说,是难以规模化发展的,前期的投入和能够产生的效益不成正比。杭州共享豪车项目的创始人团队把自己的12辆豪车投入了试运营,光车辆价格按照平均每辆500万计算就达到6000万,运营20多天的流水只有300万,这其中大部分是用户的押金,真正运营所得收益很少。而前段时间红极一时的共享奥迪和共享宝马项目,在车辆的投入上也被媒体曝出仅有几十辆,这样的体量甚至都难以渗透一线城市的一个区。甚至尝鲜用户会发现,打开共享豪车App搜索,基本上都现实范围内并无可用车辆,可能最近的一辆车距离你几十公里远,基本难以满足用户需求。

如果要规模化发展,配置的租赁车辆必须具备的首要条件就是性价比。所以共享豪车从商业的角度,其实只能少量的投入一些作为噱头,也就是电商运营中经常使用的“爆款”原理,利用亏钱的爆款,拉高人气和关注度,从而为店铺引流,这里共享豪车项目就是用豪车勾起了用户高涨的尝鲜需求,一旦用户投入了押金,想要试试豪车租赁,就有很大的可能光顾项目另外的租赁车辆资源,带动项目整体的知名度和成交量。在日常不需要使用豪车的情况下,也有可能光顾平台租借平价车。

需求有多大?

对于用户来说,在日常出行的使用场景中,真的需要频繁用到几百上千万的豪车吗?相信对于绝大部分的用户来说,对于共享豪车可能只有一时的新鲜感,在尝鲜需求过后,很难实现可持续的稳定需求输出。豪车的需求使用场景大概有结婚、约会、商务用车等需求,这些需求的频次其实都并不高。豪车的可替代性也很强,可能用户并不一定需要几百上千万的车,在传统的租车行租借一辆百万级的车辆可能就已经能够满足上述的偶发需求。

除开杭州共享豪车能够提供的这些顶级豪车,之前的共享奥迪,共享宝马项目存在不上不下的尴尬,对于用户来说,这几个项目投入的车辆都是这些品牌豪车的基础车型,车辆还没有豪到能承担起非常重要的比如结婚等重要场合的使用需求,对于日常代步用来说,又超出了大部分用户的承担范围。加上共享豪车项目上,基本都有显眼的项目标志,对于用户可能高频一些的约会需求来说,开着共享豪车出行就并没有那么“有面子”了。

而且所有商业项目都是逐利而行,平台不可能一直以低廉的价格运营共享豪车。即使是目前的巨亏运营,豪车共享项目也不是绝大部分租车刚需族日常能够负担得起的,杭州的豪车共享项目目前日租价格在1800-9000元之间,按照小时算只需要几十块,但是对比起租赁普通车辆,租借豪车的押金从1万到10万元不等,这个门槛就卡死了一大片人。而这样的押金对比起车辆的身价来说,仍然是偏低的。现实中有多少普通用户愿意付出几万甚至上十万的押金来租用这样的顶级豪车?

另一个现实的问题是,开车难免会发生刮擦,也有一定的概率发生碰撞,考虑到豪车的高身价,一旦有任何的损伤,消费用户是否能够承担得起天价的维修费用?有多少用户会因为考虑到这个因素,而对于共享豪车望而却步。

运维成本高

共享豪车项目也面临巨大的运维成本压力。按照杭州共享豪车项目创始人的介绍,共享豪车的租借流程中,需要人工介入的环节十分多。“用户首先在线预约车辆,然后到达指定地点,经过平台运营人员、机师对预约者进行车辆驾驶及安全培训后才能上路”。整个流程中,运营方需要提供给用户预约系统,同时还需要人工接收和交付使用,还需要对用户进行培训,不仅费钱还费时间。而过程中用户的体验可能也并不好,整个流程中,用户需要经历的步骤可谓是过五关闯六将。先要经过长时间的排队预约,好不容易预约成功,还需要到达指定地点接受培训,开车的时候也要小心翼翼避免出现事故。

而共享宝马共享奥迪虽然不需要大量的人工来进行车辆接收和交付以及培训,预约系统的运营维护每个月也是一大笔支出,相对于它们投放的寥寥几十辆豪车,每个月的租赁费用可能难以负担支出。同时共享豪车已经属于商业运营投放,在频繁的使用中折旧速度加快,以现在的推广期的租金如何承担得起折旧费用?

不管从用户的需求还是从共享豪车项目自身的运营情况来看,单纯的共享豪车项目更多的是叫好不叫座,低价租豪车也只是项目吸引用户眼球的做法,不可能长期持续的发展,高调现身的结果很可能是低调退场。

2017-09-04

文/于斌

移动互联网时代,手机号在我们的生活中占据的地位水涨船高,特别是从今年6月1日开始,注册使用Apps都需要实名制,手机号几乎绑定了你所有的银行卡、支付宝、微信各类Apps,从原来仅承载个人社会关系到现在几乎相当于另一个身份通行证。

这样一来,用户想要更换手机运营商或换号,就变得异常麻烦,银行卡应用等等,都需要解绑老号绑定新号,万一有遗漏,就可能造成财产损失。无需变更手机号就可以修改运营商套餐的携号转网,呼声越来越高。

其实早在早在2010年底,我国就开始了携号转网试点,2013年选择了天津、海南、江西、湖北、云南五省做两期实验扩大试点范围,这些省份的用户可以办理携号转网,这五省覆盖的手机用户约占全国手机用户数的11%,去年全国手机用户数超过13亿,试点服务覆盖的人群达1个多亿,可以说是很广了。

但是,根据工信部的数据披露,从开始试点实验到现在已经过去7年时间,截止2016年6月底,开展携号转网试点的五省(市)却一共只有超过45万用户使用了携号转网服务。相对于这几个省市上亿的手机用户,占比非常低。

为什么携号转网实际需求量很大,但是真正参与到携号转网业务的人这么少呢?主要还是携号转网在目前国内市场还有一些问题没有解决,所以不太适合全国推行。去年工信部官方在回复人大代表关于携号转网业务推行问题时,基本回答了为什么不能全国推行。

从答复里摘了几段:号码携带试验总体进展顺利,但通过试验也反映出一些困难和问题:一是号码携带服务涉及大量第三方平台改造和系统内外协调工作,短期内全面完成号码携带全国推广工作难度较大。二是目前我国电信网络核心网正处于向基于4G网络的VoLTE演进升级转型期,对号码携带全网部署具有较大影响,需要平衡问题,把握节奏、同步部署。

回答比较书面化,结合用户的实际反馈给解读一下。第一个难题是携号转网在技术上的问题,短期内难以做到全国推广。不少办理了携号转网业务的用户都会遇到一个问题,就是大多数的行业短信都收不到了。像是银行动态验证码,Apps的推送,购物提醒等等,基本都收不到。目前运营商们的解决方案是给用户一张新的卡,运营商承担月租费用,需要接收行业短信的都填写新号码,以短信呼转的方式发送到你转网的号码。但是不保证每条都成功,一般来说四大银行,航空公司,支付宝等常用行业短信可以收到了,就是会有一定的延迟,并且有时候应急方案的号码还会欠费,你需要打电话给运营商反映,提醒它续费。实际使用体验很差。

还有就是号码归属问题,目前国内还没有一个服务商可以实现转网数据的实时更新,所以在用户转网之后,按照以前以号段来区分运营商的方法就不适用了,比如联通的号转到移动之后,移动和联通的官网都没法认定这个号是不是自己网络下的。想要登陆官网修改业务,也要经历一波三折。原本是为了提升用户体验的携号转网,反而给用户造成了各种不便。

第二个难题是现在基于4G网络的携号转网在全国推行较为困难,因为移动,联通和电信三家运营商在4G的网络部署上,资源并不协调,如果全面开放携号转网业务,可能会造成某个运营商基建资源不足以提供高质量服务,而某些运营商却有资源闲置的情况。工信部考虑到平衡问题,如何促进良性竞争而不乱套,实际推进速度就慢了。

携号转网现在进度怎么样呢?工信部已经组织基础电信企业和相关单位成立了“移动电话用户号码携带工作组”,专门负责推动携号转网业务,还制定了《移动电话用户号码携带试验管理办法》,初步建立健全了号码携带组织协调机制。在工信部督促下,三家运营商完成了相应的网络改造工作和2万多项业务测试任务,确保了试验的正常实施。下一步工信部准备着力解决目前携号转网遇到的技术问题,并在现有的5个试点省市选择合适的开展基于4G网络的VoLTE号码携带试验,还要制定携号转网的全国推行计划,推动移动电话用户号码携带服务在全国范围内实施。不过这只是在规划中的工作,还没有落实到具体的执行时间上。可能还需要等很长一段时间。

如果携号转网最终能够解决目前的问题得以全国落实,对于用户来说是一个利好消息,有了流通选择业务的自由,以前卖方强势运营商说了算的时代就要过去了。自由竞争的市场,不管是在资费还是在服务水平上,几大运营商都要展开积极的调整来吸引用户,最终不管是资费下降还是服务提升获利的还是消费者。

尽管当前的携号转网存在技术和资源配置平衡等问题,一开始可能造成通信市场的一定动荡,但充分自由的市场竞争最终可以自行找到平衡和解决方案。看目前美国和欧洲携号转网发展情况就知道了。不管是技术问题还是资源配置问题,在开放市场都不构成携号转网业务发展的障碍,希望携号转网能够早日落实,推广到全国市场。

2017-09-01

对于IPO(首次公开发行),很多人或许不会感到陌生,但说到ICO(数字货币首次公开众筹),大众大多还处于一知半解的阶段。但即使是一知半解,无需IPO排队、无需发审委过会,网络虚拟空间里的数字加密货币ICO正越来越狂热,爆发出惊人的“暴富”神话,甚至一些ICO项目开始进入小区进行宣传,而参与投资的是社区中的大妈。

疯狂的ICO“游戏”

正常情况下,一家风投机构常常需要等待7年以上的时间,才能收获项目的回报。如今,ICO就像一种在7天内就可以获得回报的新投资方式,吸引着投资人和投资机构的目光。

2017年初,区块链极客刘宇发起了一场ICO,在短短五天时间里获得了价值1500万美元的比特币和以太币。随后他辞去了原来的工作——某家区块链初创公司的联合创始人、第二大股东。他放弃了所有期权,虽然这家公司已经在传统VC界获得几轮融资,在技术发展和商业模式上更加清晰。

讽刺的是,他的前东家现金流和利润都还不错,但由于传统投资机构对于区块链技术大多在观望,所以最近一轮融资进行得并不顺利。

看到刘宇成功发起了ICO,前东家似乎打开眼界,开始调整公司架构,进行ICO融资。

2016年起,ICO造就了大量一夜暴富的新贵,在ICO狂热的背后,是一个个诱人的“一夜暴富”神话。在中国近两年的ICO项目中,不乏初期暴涨数百倍、上千倍的“成功项目”:量子链第一天“上市”,最高价格66.66元,涨幅达到33倍;公信宝众筹时“一股”几毛,如今翻了90多倍;小蚁币5毛涨到了40块;最夸张的Stratis,一年涨了1500倍;而“BAT”,8天时间暴涨8倍,一天翻一倍。

在一些业内人士看来,由于ICO交易平台24小时全球都可以交易,资金流动非常快,行业发展速度飞快,当然周期迭代也迅速进行,可谓“圈内一周,圈外一年”。一些人套现离场,一些人正在等待下一场牛市的到来,一些人默默开发区块链产品,等牛市到来后再发行ICO。

但不管如何,ICO已经成为近期最为火爆的投资方式之一,业已从小众极客参与进阶到甚至社区大妈都想参与一脚赚取“暴利”

——即使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是ICO,但他们知道这比炒房赚钱。况且ICO的进入成本又远远没有房产那么高。

今年4月,在全球区块链金融(杭州)峰会上,蚂蚁金服首席架构师童玲曾表示,2017年将会是区块链的应用元年,年内将会看到区块链的应用全面开花。

同样,区块链领域融资服务平台ICO365数据显示,今年5月以来,几乎每周都有新项目发起众筹项目,已经达到约四十起左右,每个项目的众筹金额约在数千万人民币级别。

热潮之下的冰火两极

“之前做ICO项目要准备大半年,对项目发展有清晰的规划,对于可行性进行第三方分析调研,花很长时间和投资人做路演,费用使用情况明细也都会公开。而在2017年爆发的ICO热,不管项目白皮书内容如何,融资金额动辄数千万元,而且融资时间几天或几小时。其中甚至有连白皮书都没有的项目,就凭发起人的个人影响力,就开始拉微信群进行打款。这样的做法被区块链技术人士调侃称空气链。”两年前参与过ICO的李洋说。

另外,当前ICO领域的交易平台均为民营,不乏有交易平台与项目发起方进行暗箱操作,将一些项目完成代币认购后便打包上交易平台抛售。其中监督管理全靠市场调节,投资风险极大。

据业内资深投资人称,当前多数ICO项目甚至已经具备了非法集资、传销的全部特征,市场上大约90%以上的ICO项目都不靠谱。

时下,这些ICO项目大多集中在专门为ICO项目搭建的平台上。比如币久网、ICO365、ICOAGE等,有些类似于“证券交易所”。类似的平台从今年4月开始激增,目前已有43家,其中大部分都是原来做虚拟货币交易或者股权众筹的平台。

金色财经CEO、火币网联合创始人杜均从4月份开始就接触了大量的ICO项目,发现好多团队都是几个年轻人,拿个商业计划书,其他啥都没有,商业计划书写得都有问题,就想通过ICO圈钱。现在让杜均烦恼的是,每天都有人来问他是不是投资了某个项目,项目的名称他基本都没听过。

“我相信用不了一年时间ICO这个巨大的泡沫一定会破,因为今天在进行ICO发行的大量公司,绝大部分项目和公司都是被当前主流投资人不看好的项目,而那些不良的ICO发行平台完全不顾项目和公司质量,疯狂收取发行佣金。曾记得几年前的P2P和股权众筹泡沫,让多少个体投资人血本无归。而这波比特币的狂涨和ICO的泛滥,真的让我感受到2015、2016年的股灾将在ICO和比特币上重演。”投资人朱波说。

全球监管的全新挑战

在多位业内人士看来,前期没有统一的信息披露标准和程序,包括部分ICO前期夸大宣传、无法验证的概念和应用机制,以及融资后没有持续监督约束机制,投机占据主导的投资氛围,都成为当下ICO项目存在的问题。数字货币ICO监管,已成为不容回避的严峻话题。

是否要进行监管?由谁监管?如何监管?成为摆在全球监管者面前的新挑战。同时,区块链技术的去中心化、跨国家跨地区的特性也不同于以往的金融机构特点。

中国央行虽然在2017年已经对比特币交易平台进行规范,包括采取实名认证在内的反洗钱措施,并挂牌成立数字货币研究中心,但目前,ICO在中国尚不受管制。

好在,法学界已经开始行动。8月,中国政法大学互联网金融法律研究院发布了《虚拟货币发行、交易与融资法律问题研究报告》,多位法学界、金融界和区块链业界人士对相关问题进行了讨论。

该报告认为,虚拟货币发行进行融资及其交易形成的法律关系依然是在现有的法律框架下,即使是形式上有些不同,但穿透之后,依然是原有的法律关系。无论是通过互联网还是区块链进行融资,只是融资的渠道的不同,并没有改变法律关系及其风险。

部分与会人士认为,在鼓励技术创新的同时,技术与政策应当并行,针对ICO的监管应该在技术与政策上双管齐下,走向落地实施阶段。